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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说些什么?
紫馨惠兰 发表于 2008-03-30 15:23:26
离我上次正经写字已经有二十天。
二十天,我爬不起来。更提不起力气坐在桌前。甚至说,连思考也逐渐放弃。这样的日子,已经让我深觉离梦想十分遥远。恶劣的睡眠,常让自己深夜睁眼良久。窗帘缝隙偶见些许光亮,在那一刻,我想不起任何人,也不喜欢被任何人想起。
好象鸵鸟。
每次难过。艰苦。难以忍受之时,我都将自己想象成一只鸵鸟。将头颅深深埋于沙里,自己去消化掉一些问题或是一段困境之路。
没有一个时刻,比现在更为艰难。没有一段时间,比现在更为难熬。我无法看书,任何黑色的,被影印出来的文字都让我眩晕。电视开了也晕。觉得晃动的屏幕象是张欲望的大口将要把我吞噬。又不能听到稍微大些的声音,这让我烦躁,乃至暴戾。
有时,我坐在院落的伞下,看落叶一片片掉至脚下觉得毫无痛意。这个冬天太冷,三月的广东四处飘零的黄叶。院子里的那棵芒果树连冻带病的摇落纷纷边际泛黄的叶。往年看着颇有感触的情景今年看来却这样不同。
全无痛意。
晚上睡前翻一会圣经。有时配一段轻音乐。不知怎么了,过去的那些喜多郎,神秘园统统被卡死在划痕里,不可救药的将一段旋律苛责在一处。反反复复。没完没了。我全无好性情去抽出一张,再放入另张。通常举着脆弱的拳,向DVD砸几下,然后关闭开关,切断电源。
就是这样。解决这些问题。
也不想通过电话知道些什么。了解些什么。有时候咬着唇,不知道在忍受着什么。好象这只是个习惯性动作。整个脸上,只有眼睛偶尔还放出些光彩。而这样的亮,还是需要阳光或灯光去辉映。我都不想再说自己好不好了,现在连期翼都也快消失。
一开始妈妈来照顾我,日日耳边说着:快好了快好了。
再然后就是病几日,好象回光返照样的好一日,接着再病几日。抵抗力低的,夜里稍微吹些风,日里就烧起来。一会冷一会热的往身上罩衣服。25度了还穿着大厚毛衣和保暖内衣。身边的人说我是瓷娃娃,稍微碰碰就掉瓷。严重了就会碎。
我觉得我是被纸扎着的。摇摇晃晃。
之前还打算好些去趟海南,或是云南。现在看来,这将是个难以实现的奢望。上个星期某日略微好些,觉得可以出门走走了,在吉之岛也不过待了15分钟。
15分钟后,因为觉得自己快晕倒和窒息而逃离喧嚣。接着就是为时超过两日的调养。
TND,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呢?说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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